ミゲン❀

原Ailsa,よろしく,集训中,基本淡圈,ごめ

大学城医院的急诊科已经被摸得轻车熟路了,长时间熟悉这个地方后,那种人生变故只在一瞬间的感觉像是被人挑选出来,大大小小地陆续在急诊科上演。最大的是不小心摔到膝盖后陷入生命体征不明,不知原因地陷入生死线。我只看见那位一眼,穿着白衣的医生护士、疾行的草绿色病床、轰嚣于夜半走廊的滑轮声,在清创室的门口刹那不见。中间程度的是左腿抬不起来的同龄女生,一起来高考体检的两个同学陪着她走进诊室,用土黄色的牛皮袋装的ct片递给了医生,她们三个瞟瞟我我瞟瞟她们,不太自然的玩着手机,「有点脑出血,需要叫精神科医生来看看」。最后,急诊内科和外科的走廊中,三个医生围着拿着充电宝的班主任,「需要开颅、检查是血栓还是血管畸形、有条件最好住院」,穿黑色羽绒服的班主任有频率地微微点头,四个男人周围似乎有什么压着,那个女孩不在场。最轻的,挂号处我被一个女人插了队,「对,对不起,我实在……唉!」她声音微弱,快要趴在收银台上挂了号,然后保持这个姿势捂着肚子打着颤撤退进了急诊。
人最隐秘的晦涩,有些从原始带来的属性,在世事无常的急诊也许被剥地最干净。

看到清光回来变成这样子,现在自己想哭又十分狂躁,无法接受,就算有经历了安定极化后感觉有了准备,但,他真正回来了的时候,在本丸狂暴地向我说着的时候,出阵时那句「为了被爱」和安定的「为了主人的胜利」底子里非常相似的话语。
他在那里经历了什么,看见已经和自己远离的那个时代、总司、原本的自己,他…到底感受到了什么,没有安定一样的直白,遮遮掩掩的信里,一笔一画里,他到底是带着什么心情写下的。
他,一直把自己藏的很深。那个坚强的他,对他来说,「被爱」,到底是什么。

              
一切之美                    
皆在                       
内里冲破薄膜
崩坏之前一霎那
            
此为毫无污垢极致的            
模糊生死界线
如筑罗之海一般
又既为永恒
又为一毫一分的存在

脱离中庸
向着善恶正反是非两极
脱离伦常
又未曾疯狂
在活着与腐败之间

一刹
是落樱的随风舞动
是黑暗的花と水的镜像

*有对冲田总司俳句
「动かねば 暗にへだつや 花と水」
的化用

*「筑罗之海」
出现在日本中世纪文学作品中的假想海域,
据传处日本、朝鲜和中国之间。

突然发现半年前的读后感,随便应付老师乱写的,就存个档吧。

魑魅魍魉的百物语
京极夏彦 巷说百物语系列

百物语,来自江户时代的试胆游戏。巷说,则是流传在市街墙檐的故事诡闻。两者相撞,是否真有妖物自异象中盘旋而生?いいえ、异象由人有意制造,行走飞扑在屋檐之下的,流传于「世间」的奇致悲异的,是妖物。而存于所谓「世界」内的,则是,眼中所见的水与镜之影。
「妖怪在日本是一种象征,代表了某种悲伤或是难以忘怀的情绪。人们阅读妖怪小说后,得以从那种忧伤中释放出来」——京极夏彦
「侘寂、幽玄、物哀」这是日本文化的独处,千年来的精神总结。自身从未亲身游日本,又存于世仅十余年,不敢说是全然理解的,而以自身所识叙来,也就只能是两极之上的唯美之悲吧。但用此来描摹巷说百物语的话,也就是十分合适了。
要说日本的历史时代分割,最爱的还是江户。似乎腐朽的令人悲哀,却深见人心;而又像酒精一样似梦似幻。百物语、百物语,自然也和净琉璃、歌舞伎一样,来自悲哀的江户人那耽美而颓唐的向往,瑰丽地令人毛骨悚然。当然,此本小说也是如此;单元剧的文体,每一妖物的故事如同脱自相异而磨肩之人之口,独立而层层相叠。在江户时代已有用此名写此体之妖物书,在现今而延续地书写似奇不奇的彼界故事,使此书带着一股化不开的落语古味儿。
妖,其实哪有妖。日本的妖物与其说像《聊斋》里的似的通情达理,也就是京极夏彦所说的,是人悲怒的、扭曲的欲念化身。这也是百物语系列开展的中心。人情世事中,如果将不能见人之情剔除,是否就可以解决争端纠缠?故事之中的诈术师就是这样做的,用舌灿莲花将之冠以妖物之名,赋予其形体,再将其与人分离、销毁。人生之哀,便是如此吧。恍恍惚惚,浑浑噩噩,游荡过一世,不能如樱花之落,在极尽灿烂之时,干干脆脆、完完整整地结束。而是早已衰败,又任名为「妖物」的扭曲情欲所迷惑,在深渊之际,三途河之岸麻木徘徊。这样的世间,已和地狱无异;堕入妖物之中的,早已是未亡人。
諦め

对学校每天都要穿校服的怨念,请各位校友手下留情。

無我夢中

一个只能称得上随笔的小东西

安定自叙角度,以第一人称出现

历史向,原主出现,死亡描写注意

标题是强行加的

可能非常ooc,抱歉

       

       我试图触碰他的脸颊。但,在快要接近的时候,止住了手。

       堀川说我是个不明事理的傻子,这是我无法否认的事实。作为连活着的实感都没有的付丧神,又怎能触碰到人类呢?只不过是穿过无尽的虚无罢了。

       于是,我就坐在寂静无人的房间里,注视着,他、冲田君、死去的冲田总司的,躯体。

       我知道的。在我面前的,仅仅是他的幻影。

       对于拥有永恒时间的付丧神来说,他最后的留存与泡沫并无两样。腐烂,最后连白骨也无存。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的他面容依旧如此和蔼温柔。

       我端详着他,用这双眼睛竭尽全力地在全身的每一滴血液中刻下他的模样;甚至庆幸自己不能触碰到他,以僵硬或冰冷来告知他的死亡。这样的,貌似活着的他,我不由地这样想,就跟染井吉野飘落临水的花瓣似的,灿烂而悲哀。

       “呐,冲田君,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一定会好好走下去的,”

       我喃喃的对着他的空壳说着,

       “只要新选组还有人在,诚字旗就不会倒下,不是吗?和泉守也长大了,况且还有堀川和虎大哥这样可靠的人在呢,他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这样说着的我,听不到任何回音,只有话语挥散在空气中。

       “啊,也真是惭愧呢,明明发生了……这种事,可我却一滴泪也流不下来啊。但是啊,像冲田君这么好的人一定,一定会原谅我吧,明明在冲田君生病的时候每天都哭不完啊。现在的冲田君是终于获得了安宁了吧,那就好,那就好了。”

       这样虚妄麻木的我,抱紧了腿,移开投在他身上的视线,呆呆地看着榻榻米之间缝隙。像一把平凡的刀一样,守护着他,我的主人。

       突然一道红闪过,

       “清…!”

       几乎脱口而出,那个尘封到几乎忘记的名字。

       我踉跄站起来,像疯狗一样到处寻找。没有,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仿佛世界只剩下了我。回过头来,只看见庭院里一轮惨淡的,幻影似的斜阳。

       我被染上凄惨橘红的余晖所笼罩着。

       “那家伙,岂是这种红可以比拟的。”

      这样想着的我,不住地颤抖,站在铺满陈旧橘色,没有“人”的房间里。橘红充斥着,无处可逃,连他的脸庞也蒙上了橘色。

      我,走向了他。

      再一次,再一次地,将手指伸出;夹杂无法抑制,想要触碰的执念。近一点,再近一点;他那带笑的嘴角。

      但,但是,手指穿过名为皮肤的薄膜,滑向,滑向,虚无。

      我,幽灵般地沉入深渊。

      “一切,都结束了。”

      这样想着的我,瘫坐在榻榻米上,跟被扔进臭水沟的净琉璃人偶一样。

回过头来看看加拉哈德,看看他十几年的岁月,伊莲,兰斯洛特,卡美洛,亚瑟王,圆桌骑士,最后的第十三席,红柄剑,天选之子,珀西瓦尔,鲍斯,圣杯三骑士,最后的离开人世。当然,是那个存于千年的亚瑟王传说的少年。以极致完美的形象出现,无欲无求,只有圣洁才能形容他。面对懊悔的父亲时,追寻圣杯的旅程中,作为天选之子时,他看起来单薄苍白缺少人情,但拥有让人臣服的神灵一般的强大与纯净。倒不如说正是他的神性超过人性,所有人都称赞他的完美,才会拥有能发出神迹,捧起那众人所寻圣杯的双手。这个十五六岁的无垢少年在最后选择了抛弃人间,走向天使羽翼下的天堂。在最后的最后,他终于走完了早被他人写好的命运,选择离去的他是否会对这个传奇年代的人事纷纷有着留恋,无奈,痛苦。当他再度回望人世间,或许不是那个戴满荣耀的圆桌骑士,仅仅只是眼底澄澈的少年。

重新做人开始画画 pm总司 摸鱼
总司他永远是我的救赎。
我一直想了解也接触到了一定程度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总司。最后的最后,发现pm的总司是最贴近他的。当然,历史中的总司不一定是美少年;总司最根本的魅力也不是靠相貌的。那是比樱花更灿烂的人「就算他真长得像比目鱼他也还是我的白月光(笑)」想来想去,还是pm总司最能表现出总司吧。
画风(可以这么说吧)尝试着更加接近我一直仰慕的太太。这应该不会被打吧,毕竟这位太太基本上直接奠定了我的审美。现在也只想慢慢品味学习太太是如何表现的「这位太太一直被我看作神啊」在练习过程中发现太太的型是360度无死角的准,还有在型之上无比细微的情感。以前的自己根本一点也画不出来;现在大概摸到了一点尾巴吧,自己的情感表达好像更自然了。
当然,总司这样的人,是要用最真挚的情感去描绘的。「这样说是不是太自大了,别打我」

一个脑洞,安定的巫女paro,大概可以算得上迟来的万圣节换装吧,画渣,别打我

前几天晚上做了一个关于新选组的梦,虽然现在要回想起来已经十分不清楚了,但那种温暖是不会忘记的。
梦里,大概是在全盛时期的新选组屯所,也许是以还很小的安定的视角,因为注意力一直都在冲田君上呢,个子也很矮。好像还看见了可能不超过10岁模样的兼桑。很多都模糊不清了呢,但感觉是以安定的身份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新选组日常,这个时候就无比痛恨梦会遗忘这个事实。
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的,就是冲田君的笑容。在梦的最后,和近藤先生、土方先生说笑着的冲田君,快乐地笑着,露出了那毫无杂质、比阳光还纯净明亮的笑颜。
「明媚如白昼,清朗胜春风」
那样堪比太阳的笑颜,大概是再也见不到了吧。
醒来的时候满心欢喜,又想到这是冲田君还健康的时候,又不禁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