ミゲン❀

原Ailsa,よろしく

看到清光回来变成这样子,现在自己想哭又十分狂躁,无法接受,就算有经历了安定极化后感觉有了准备,但,他真正回来了的时候,在本丸狂暴地向我说着的时候,出阵时那句「为了被爱」和安定的「为了主人的胜利」底子里非常相似的话语。
他在那里经历了什么,看见已经和自己远离的那个时代、总司、原本的自己,他…到底感受到了什么,没有安定一样的直白,遮遮掩掩的信里,一笔一画里,他到底是带着什么心情写下的。
他,一直把自己藏的很深。那个坚强的他,对他来说,「被爱」,到底是什么。

              
一切之美                    
皆在                       
内里冲破薄膜
崩坏之前一霎那
            
此为毫无污垢极致的            
模糊生死界线
如筑罗之海一般
又既为永恒
又为一毫一分的存在

脱离中庸
向着善恶正反是非两极
脱离伦常
又未曾疯狂
在活着与腐败之间

一刹
是落樱的随风舞动
是黑暗的花と水的镜像

*有对冲田总司俳句
「动かねば 暗にへだつや 花と水」
的化用

*「筑罗之海」
出现在日本中世纪文学作品中的假想海域,
据传处日本、朝鲜和中国之间。

突然发现半年前的读后感,随便应付老师乱写的,就存个档吧。

魑魅魍魉的百物语
京极夏彦 巷说百物语系列

百物语,来自江户时代的试胆游戏。巷说,则是流传在市街墙檐的故事诡闻。两者相撞,是否真有妖物自异象中盘旋而生?いいえ、异象由人有意制造,行走飞扑在屋檐之下的,流传于「世间」的奇致悲异的,是妖物。而存于所谓「世界」内的,则是,眼中所见的水与镜之影。
「妖怪在日本是一种象征,代表了某种悲伤或是难以忘怀的情绪。人们阅读妖怪小说后,得以从那种忧伤中释放出来」——京极夏彦
「侘寂、幽玄、物哀」这是日本文化的独处,千年来的精神总结。自身从未亲身游日本,又存于世仅十余年,不敢说是全然理解的,而以自身所识叙来,也就只能是两极之上的唯美之悲吧。但用此来描摹巷说百物语的话,也就是十分合适了。
要说日本的历史时代分割,最爱的还是江户。似乎腐朽的令人悲哀,却深见人心;而又像酒精一样似梦似幻。百物语、百物语,自然也和净琉璃、歌舞伎一样,来自悲哀的江户人那耽美而颓唐的向往,瑰丽地令人毛骨悚然。当然,此本小说也是如此;单元剧的文体,每一妖物的故事如同脱自相异而磨肩之人之口,独立而层层相叠。在江户时代已有用此名写此体之妖物书,在现今而延续地书写似奇不奇的彼界故事,使此书带着一股化不开的落语古味儿。
妖,其实哪有妖。日本的妖物与其说像《聊斋》里的似的通情达理,也就是京极夏彦所说的,是人悲怒的、扭曲的欲念化身。这也是百物语系列开展的中心。人情世事中,如果将不能见人之情剔除,是否就可以解决争端纠缠?故事之中的诈术师就是这样做的,用舌灿莲花将之冠以妖物之名,赋予其形体,再将其与人分离、销毁。人生之哀,便是如此吧。恍恍惚惚,浑浑噩噩,游荡过一世,不能如樱花之落,在极尽灿烂之时,干干脆脆、完完整整地结束。而是早已衰败,又任名为「妖物」的扭曲情欲所迷惑,在深渊之际,三途河之岸麻木徘徊。这样的世间,已和地狱无异;堕入妖物之中的,早已是未亡人。
諦め

对学校每天都要穿校服的怨念,请各位校友手下留情。

無我夢中

一个只能称得上随笔的小东西

安定自叙角度,以第一人称出现

历史向,原主出现,死亡描写注意

标题是强行加的

可能非常ooc,抱歉

       

       我试图触碰他的脸颊。但,在快要接近的时候,止住了手。

       堀川说我是个不明事理的傻子,这是我无法否认的事实。作为连活着的实感都没有的付丧神,又怎能触碰到人类呢?只不过是穿过无尽的虚无罢了。

       于是,我就坐在寂静无人的房间里,注视着,他、冲田君、死去的冲田总司的,躯体。

       我知道的。在我面前的,仅仅是他的幻影。

       对于拥有永恒时间的付丧神来说,他最后的留存与泡沫并无两样。腐烂,最后连白骨也无存。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的他面容依旧如此和蔼温柔。

       我端详着他,用这双眼睛竭尽全力地在全身的每一滴血液中刻下他的模样;甚至庆幸自己不能触碰到他,以僵硬或冰冷来告知他的死亡。这样的,貌似活着的他,我不由地这样想,就跟染井吉野飘落临水的花瓣似的,灿烂而悲哀。

       “呐,冲田君,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一定会好好走下去的,”

       我喃喃的对着他的空壳说着,

       “只要新选组还有人在,诚字旗就不会倒下,不是吗?和泉守也长大了,况且还有堀川和虎大哥这样可靠的人在呢,他们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这样说着的我,听不到任何回音,只有话语挥散在空气中。

       “啊,也真是惭愧呢,明明发生了……这种事,可我却一滴泪也流不下来啊。但是啊,像冲田君这么好的人一定,一定会原谅我吧,明明在冲田君生病的时候每天都哭不完啊。现在的冲田君是终于获得了安宁了吧,那就好,那就好了。”

       这样虚妄麻木的我,抱紧了腿,移开投在他身上的视线,呆呆地看着榻榻米之间缝隙。像一把平凡的刀一样,守护着他,我的主人。

       突然一道红闪过,

       “清…!”

       几乎脱口而出,那个尘封到几乎忘记的名字。

       我踉跄站起来,像疯狗一样到处寻找。没有,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仿佛世界只剩下了我。回过头来,只看见庭院里一轮惨淡的,幻影似的斜阳。

       我被染上凄惨橘红的余晖所笼罩着。

       “那家伙,岂是这种红可以比拟的。”

      这样想着的我,不住地颤抖,站在铺满陈旧橘色,没有“人”的房间里。橘红充斥着,无处可逃,连他的脸庞也蒙上了橘色。

      我,走向了他。

      再一次,再一次地,将手指伸出;夹杂无法抑制,想要触碰的执念。近一点,再近一点;他那带笑的嘴角。

      但,但是,手指穿过名为皮肤的薄膜,滑向,滑向,虚无。

      我,幽灵般地沉入深渊。

      “一切,都结束了。”

      这样想着的我,瘫坐在榻榻米上,跟被扔进臭水沟的净琉璃人偶一样。

回过头来看看加拉哈德,看看他十几年的岁月,伊莲,兰斯洛特,卡美洛,亚瑟王,圆桌骑士,最后的第十三席,红柄剑,天选之子,珀西瓦尔,鲍斯,圣杯三骑士,最后的离开人世。当然,是那个存于千年的亚瑟王传说的少年。以极致完美的形象出现,无欲无求,只有圣洁才能形容他。面对懊悔的父亲时,追寻圣杯的旅程中,作为天选之子时,他看起来单薄苍白缺少人情,但拥有让人臣服的神灵一般的强大与纯净。倒不如说正是他的神性超过人性,所有人都称赞他的完美,才会拥有能发出神迹,捧起那众人所寻圣杯的双手。这个十五六岁的无垢少年在最后选择了抛弃人间,走向天使羽翼下的天堂。在最后的最后,他终于走完了早被他人写好的命运,选择离去的他是否会对这个传奇年代的人事纷纷有着留恋,无奈,痛苦。当他再度回望人世间,或许不是那个戴满荣耀的圆桌骑士,仅仅只是眼底澄澈的少年。

重新做人开始画画 pm总司 摸鱼
总司他永远是我的救赎。
我一直想了解也接触到了一定程度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总司。最后的最后,发现pm的总司是最贴近他的。当然,历史中的总司不一定是美少年;总司最根本的魅力也不是靠相貌的。那是比樱花更灿烂的人「就算他真长得像比目鱼他也还是我的白月光(笑)」想来想去,还是pm总司最能表现出总司吧。
画风(可以这么说吧)尝试着更加接近我一直仰慕的太太。这应该不会被打吧,毕竟这位太太基本上直接奠定了我的审美。现在也只想慢慢品味学习太太是如何表现的「这位太太一直被我看作神啊」在练习过程中发现太太的型是360度无死角的准,还有在型之上无比细微的情感。以前的自己根本一点也画不出来;现在大概摸到了一点尾巴吧,自己的情感表达好像更自然了。
当然,总司这样的人,是要用最真挚的情感去描绘的。「这样说是不是太自大了,别打我」

一个脑洞,安定的巫女paro,大概可以算得上迟来的万圣节换装吧,画渣,别打我

前几天晚上做了一个关于新选组的梦,虽然现在要回想起来已经十分不清楚了,但那种温暖是不会忘记的。
梦里,大概是在全盛时期的新选组屯所,也许是以还很小的安定的视角,因为注意力一直都在冲田君上呢,个子也很矮。好像还看见了可能不超过10岁模样的兼桑。很多都模糊不清了呢,但感觉是以安定的身份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新选组日常,这个时候就无比痛恨梦会遗忘这个事实。
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的,就是冲田君的笑容。在梦的最后,和近藤先生、土方先生说笑着的冲田君,快乐地笑着,露出了那毫无杂质、比阳光还纯净明亮的笑颜。
「明媚如白昼,清朗胜春风」
那样堪比太阳的笑颜,大概是再也见不到了吧。
醒来的时候满心欢喜,又想到这是冲田君还健康的时候,又不禁落下泪来。

「 极化安定的不知多少次自己打自己脸后的想法」

没想到半个月都在纠结这个,看了太多解释,最后觉得自己逻辑有问题,现在冷静下来了,也就想以安定的心理去尽可能不带自己情感的去看看极安。
想从书信入手,语音实在是没有太多明确的切入点,书信里的安定的成长是他的性格变化的关键,书信也比较连贯有逻辑,而且是从普到极的转变过程,明显看得到他自身所遇到的矛盾,和促成转变的关键点,安定自己下的改变目标【虽然刀剑也有可能隐去一些经历,之前有婶婶说粟田口的一个小短裤可能在书信里说谎了,但安定是一个比较直率的人】随便提一点,修行刚开始安定对自己对总司的感情有着想要好好收拾的心理,这比博美时期的安定就更成熟了。第三封信里,安定表明了决心,自己觉得最重要的点是「1因为总司的期望而忘记总司,和2成为审神者一个人的刀」,安定不可能能忘记总司的,既然为了总司可以做出这么多的改变,总司在安定心里是非常重的。同时安定对自己的态度也更“刀”了。
对语音的理解也是从这两点出发的,当然因为安定有非常大的两面性,所以会分为通常和战斗两部分。
「通常」
对婶婶的态度是比以前更敞开心扉的,觉得是把婶婶给作为“真正的”主人看待。但语气变得比之前低了一个调,有些语音令人感觉一种虚弱暗淡的感觉。「这里不解释,在战斗会更详细说明」。有婶婶说安定的万屋等语音跟清光有些像,私认为这是安定想成为婶婶的刀,对婶婶表达的更真的表现,在变得和婶婶更亲密之后。安定应该不会去有意模仿清光,他们性格本身就有相似的因素,这应该是安定的本身自然表达。安定是对清光有些介意的,对清光安定是好胜的,本丸语音里也表现出安定的好胜心,还有想要变强的想法。「这个还不太确定啦,也许安定是表面上怼清光心里却因为羡慕清光对婶婶随意的态度而自己还不太找得到方向就学习清光呢」而马当番里的安定对马作为马的羡慕,是比以前成熟,但还是有一种安定对自己现在的状态的不适应「有些消极」。手合放在战斗。总结一下,平常的安定在努力作为婶婶的刀,态度更加温柔,之前的为自己和总司骄傲有些不在了,但也把安定的自卑情绪表现的更突出。虽然依旧稳重,情绪却有些暗沉「之后会解释」。
战斗
准备出阵的安定没有博美时期的需要长时间而有意识的调节,而是立马从博美变成狼了;而战斗语音表现出的安定表现得像脱缰的野马,少了一份以前的拘束。安定是真的在放飞自我了,不过手合结束的语音表现出安定的状态转换是不由自主的,自我感觉是安定“刀”的一面被更强的激发出来了,但手合的安定开始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反思,安定的确变得更成熟了。但战斗语音的好像无法控制情绪哭腔,还有那句在会心和在手入时的「为了主人的胜利」,不管怎么说,也令人感觉安定说的十分勉强,就像他自我介绍「尽可能成为主人的剑」,就像在自我催眠,再加上语音里没有提到总司,反而是婶婶。再加上通常语音的有些消极感,给我的感觉是,安定这是因为战斗中自我的全面释放,而之前压抑的强逼着自己挖掉遗忘总司的感情被宣泄出来,而安定仍认为自己是婶婶的刀,所以对这种无法忘记总司的感情用「自己现在的位置」来相抵制。而那句「自我厌恶中」,有人说因为手合语音的缘故,是安定对自己的自我放飞的反思。我并不这样想,手合的目的是为变强,对手也都是同伴,安定手合开始的语音从要杀到打个半死感觉得到他面对同伴的节制,而结束后自认为是安定因为是面对同伴而不是敌人所为对方着想的顾虑「安定是真的成长了」 还有对自己的不由自主的转换的反思,同时「自我厌恶中」的语气是最令我不寒而栗的跟和兼桑手合相似的那种真正的认真的动了真感情而显得格外冷静而冰冷的语气,这比安定战斗状态更可怕。和安定对自己战斗方式的看法程度完全不一样。而且拿誉语音所处的情景应该是战斗后婶婶对最有功者进行奖励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安定应该是才爆发发泄完看见婶婶对自己的战斗夸奖,或许就会想到自己在战斗时的纠结矛盾,在总司的情感中脱离不出来,而表现出对自己的厌恶。
没错,安定是成长了,他变得更加理性和成熟了,在作为婶婶的刀也在不断努力着。更加但修行回来的安定仿佛是一汪被打破平静的湖,看起来依旧温和稳重,但内心因为强逼着自己挖掉总司的那一部分,而安定个人的无论是刀还是人的性格都更直观的表现出来,没错,安定的形象更加丰满了,但他是无法忘记总司的,如果要说的话,有那个机会安定一定会为总司付出一切,他也意识到总司对自己的重,在安定看来,总司对自己的影响太大,如果他想走下去自己的路,又因为总司对自己的期望,他就要脱离总司。「虽然这本身就很矛盾」。但他做不到忘记总司,却硬是要忘记,同时又给自己安上了作为婶婶一个人的刀的目标(包袱)。于是安定的平静被打破,在不断的矛盾纠结中,总司成了安定永远的心结。
立绘也表现出来安定的现况,整体变得苍白,通常立绘的眼睛高光没有以前多,表情感觉没怎么笑,很沉静而隐忍的感觉 ,还有那套非常总司的浴衣。眼下的红肿?印记到出阵时眼下发黑 ,战斗时的疯狂。
「其实自己依旧觉得安定的极化是非常真实而惊艳的,安定的形象被塑造的非常完整,但这玻璃渣……」